十束光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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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地理解为她感动的害羞了，想要私人空间。“好，你喝完粥。”他也没有多说，去沙发拿了浴袍，就往洗手间去。
季寻光坐在茶几上，打开食盒，慢慢地吃起来，试图用食物平复自己被江时令搞得乱七八糟的思绪。
但是还没吃几口，江时令就从洗手间出来，额前的碎发落在他深邃的眼前，遮挡他眼眸中的光，显得有些低沉，薄唇压紧成线，一副难言的神情。
“怎么了？”季寻光探头问他。
江时令手握紧轮椅的扶手，沉默着始终没开口。
季寻光目光落在他的腿上，懊悔地一拍脑袋，她家只有淋浴，他站不起来，一个人根本洗不了澡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急忙到他身边，“要不然我要江叔送你回医院吧？”
医院的设施其实更适合他生活。
他抬头看她，被水打湿的头发，落在他的脖间，看着她的眼眸像是突然没了声音的音乐盒，安静的让人可怕。
季寻光感觉自己伤到他了，他这种情况的人心里会下意识地怕别人嫌自己麻烦。
她急忙补救：“或者我帮你。”
江时令的眼睛这才重新有了光亮：“好。”
两人挤在狭小的洗手间，季寻光有点不知从何下手，只是搬了把结实的木质椅进来：“你先自己坐在椅子上，我给你洗头。”
江时令的臂力是真的很强，单手就能从轮椅上坐到椅子上。
她看到他衬衣下的肌肉。
暗暗地咽了咽口水，这臂力要是掐着腰会断吧。
“寻光，只需要麻烦你这一次。”他垂着眼睫看不出情绪，但是他紧抓着椅子扶手的指节却泛着白。
“好。”季寻光浅浅地应着，打开淋浴，试了水温，才将他一头长到肩头的头发拢在手心，让温热的水流打湿，抹上洗发水，柑橘的香立刻充满整个浴室。
她的视线落在他冷峻的脸上，尽管他没有深知人的喜怒哀乐，但是在双腿残疾这件事上还是在意的。
她心里微微叹息，犹豫了会还是开了口。
“江时令，给你洗澡这件事呢，其实不叫麻烦，这叫帮助。”她指腹按压着他的头皮，缓缓道，“就像等会我可能需要你帮我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，明天早上的垃圾要你帮忙丢到楼下，两个人生活就是这样你帮我，我帮你。”
她的声音温柔地在他耳边响起，指腹擦过他的耳朵，带着泡沫的柔软和湿热。
他的脊椎都麻了起来。
她说一句话，那温柔清甜的声音在他耳边，就像是点燃一簇热意的火星，缓慢却汹涌地烧热了他全身。
裤子有点绷人了。
他也想她帮他……
他闭着眼依照本能地单手解了腰间的皮带，嗒的一声在刚停下的水流声里格外的清晰。
季寻光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就看到他修长素白的指正将皮带直接扯开，再往下……
她脸瞬间爆红，手指都在抖：“你，你还是自己洗吧。”
江时令睁开眼，里面敛着蛰伏的欲望，直直地看她，把她看得呼吸一热。
“帮我这一次。”他声音喑哑，性感的诱人。
她知道他性格，是就事论事，说的肯定是帮他洗澡，但是她还是紧张的额头都是汗，伸手扯过毛巾，将他头发给擦干，咬着唇，低声说：“那你不许有反应。”
“反应？”他似乎没懂。
季寻光偏头看向别处，伸手指了指他身下显眼的地方：“冷静下来，要不然我不帮你洗了。”
江时令这才了然：“这是对你的性冲动，暂时冷静不下来，但我尊重你想法。”
“不要说这样奇怪的话啊！”她伸手捂住他的唇，这回连脖子都红了彻底。
然后就看到他更兴奋了。
季寻光：“……”这是什么奇怪的人啊！
“脱衣服洗澡。”她不想在这里纠结，只想快点结束，逃离江时令。
江时令解了领带，脱了衬衣，露出结实的上半身，季寻光余光瞥到他的胸肌和腹肌。
在心里暗戳戳地想，他都站不起来了，身材怎么还这么好。
目光在悄悄地往下，就看到他裤子都脱了，还剩一条，他还想脱。
季寻光急忙阻止：“住手住手！”
江时令遗憾地收回手：“那下回吧。”
季寻光深深地吸了口气，不断地提醒自己，他不是男人，他不是男人，最后就变成了，他不是人。
嗯，他不是人。
这句话让她乱跳的心平稳了几分，直到他的手按住她的手背。
她吓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，舌头都打不直了：“你，你要干，干嘛？”
他握紧她的手，掌心扣着湿热：“季医生，今天晚上要检查我的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