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你有别的狗?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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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洋洋对那张羊毛毯子十分喜欢。它快乐地在上面滚一圈,指着上面印的那只“海豹”,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欣喜道:“这上面的是我诶。”
北极熊眸色柔和:“嗯。”
雪洋洋脸贴在上面蹭呀蹭:“真可爱~”
北极熊眼底流出丝丝无奈:“嗯。”
岁月在极寒之地,仿佛有了暂时的停滞。时间对他们是如此温柔以待,哪怕外面风雪再猛,只要两人靠在这里,他的心就像是停在一处温暖港湾,静得安宁。
如今,只希望他能够好好把病情稳定。
北极熊深深看了小海豹一眼,闭上眼,专注地梳理起体内力量。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尝试了多少次,只记得成功的次数屈指可数,不过不知道为何,那股力量的破坏力似乎在变小。
许久没有痛苦发作了。
小海豹放下毯子,看到北极熊在那边“打坐”,也不去打扰。它兴冲冲地跑到另一边,玩起了北极熊带回来的毛绒球。
这些东西,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,但反正雪洋洋好喜欢~
它用脑袋顶着圆球,呼哧呼哧地从这边跑到那边,又从那边爬到这边。
“啪嗒。”
突然,毛球滚到了北极熊脚边。
雪洋洋凑过去,用脑袋拱了拱,肚子不小心蹭到了北极熊的手掌。
凌渊睁开眼,伸手,在它头顶揉了一把。
“乖一点。”
他说着,随即手一顿。
——刚才那瞬间,一直乱蹿的力量,突然安顺了片刻。
小海豹没有察觉他的走神,兴冲冲地带着自己的球球跑远。凌渊低头看向它蹭过的那块地方,若有所思。
凌渊重新凝神,开始不断尝试。
失败。
失败。
仍是失败。
那股力量根本不为他所控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乖巧柔顺,都是暂时的假象。
凌渊的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小海豹,”他对着雪洋洋抬起手,开口,“过来一下。”
雪洋洋叼着毛线球,好奇地歪了歪头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它隐隐觉得,北极熊好像有点不太高兴。
小海豹堪称乖巧地爬上他的双手,凌渊垂眸看着它,冷静地梳理起了体内的经脉。
果然不是错觉。
只要小雪豹在他身旁,平日暴虐的力量,就如同遇到天敌一样乖乖蛰伏。
原本乱蹿的力量骤然安分下来,甚至能够顺着他的心意,在指尖凝出了一个力量球。
凌渊将力量球丢出去。
洞穴外传来震耳的爆炸声,雪洋洋皱着鼻子缩了缩脖子,总结道:“你好野蛮。”
凌渊摸向海豹的背,顺着脊背帮它顺毛。
雪洋洋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很快就舒服地打起了呼呼,但是凌渊看着它,却有些笑不出来。
凌渊想到之前的几次巧合。
他本来以为那是巧合,但——
如果,这些都不是巧合呢?
他几次在思维崩溃时,看到的那些蓝色丝线,它们调皮好动,总是带着一种熟悉感;那些丝线把他带出深渊,可是这之后,每次小海豹都会开始不舒服。
这些天,小海豹一共病了三次,每次都和他的发病时间极度吻合。
凌渊脸色微沉。
小海豹在他掌心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软乎乎地开口:“你为什么不高兴啊?”
凌渊微愣。
小海豹伸出短肢,摸上他的眉心:“你看起来,好像很担心的样子。”
凌渊眸光一动,心中说不上是柔软还是酸涩。
【……好家伙】
【我对着这张面瘫脸左看右看,甚至放大了100倍地看,都没看出他有什么担心的表情啊??】
海豹白胖的短肢还在眼前乱晃,凌渊伸手抓住了它作乱的手,让自己的眉眼放松下来: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你最近似乎不怎么生病了。”
雪洋洋气鼓鼓:“我本来也没有生病。”
说完,它歪着脑袋想了片刻,倒也同意了北极熊的部分说法:“不过,你这么说起来,我最近好像的确不怎么感到累了哦。”
果然,是因为你吗……
凌渊心止不住下沉。
精神体暴动是绝症,从没出现过逆向的治疗过程。但他看过一些医学资料,个别兽人在精神体变异后,或许会出现“治愈系”的功能。
这个病症入侵了太多权贵家族:王室,几大军方势力,政客……
谁家没有几个精神体变异的病人呢?
如果被那些人知道治愈系的存在——
凌渊双眸极冷。
他瞥了一眼镜头,眼中的锐利和担忧刹那间掩去,徒留一双平静的目光。
一切情绪都被收敛。
唯独他帮小海豹顺毛的手掌,不自觉地加了点力。
雪洋洋抬起头,困惑地看了他一眼。但最后,它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小短手搭上北极熊的身体,轻轻地、安抚地拍了拍。
……
雪洋洋发现,好像自从那天起,北极熊就多了点心事。
不只如此,他好像还经常出门。
时间有时候是在半夜,有时候是天微微亮的大清晨,雪洋洋琢磨了好几次,都想不通他去做什么。
雪洋洋心里记挂着这件事,所以当今天北极熊起身的时候,它挣扎着从睡梦中起来,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含糊的奶声响起:“你要去那里呀——啊呜~”
话没说完,就先打了个哈欠。
凌渊回头看它一眼,走过去,把它顽强撅起的脑袋按下去:“不困?”
“不困。”雪洋洋眼里一片水润,睁着眼说瞎话道,“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
这一会儿的功夫,体内的力量就有些压不住了。凌渊按下喉间翻滚上的血气,尽量平静道:“去晨练。”
他抬了下眼:“你想一起?”
雪洋洋瞥了眼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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