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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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书太旧了，师尊会弄错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棠鸢攥着那几张纸一脸复杂地站在原地，人果然不能随便陷入回忆，这一回忆就想起来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书还真是是她撕的，那时她师尊明轩道尊逼着她修完这本炼丹术，她嫌太厚了，懒得学，就随手撕了几页垫桌脚。

    年少不懂事干的缺德事多年后报应终于找上门了。棠鸢忍不住叹了口气，这下好了，本不富裕的府邸又给雪上加霜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应黎主持完今早的殿会，刚回自己的乐游峰就在殿外看到了稀客。

    “小师妹，你怎么在这？”应黎乐呵呵地迎上去，“有些日子不见，又长高了不少啊。”

    棠鸢都有些懒得吐槽了，都三百多岁了还长高啊。她没理会应黎的打趣，自顾自地往殿里走：“这不是太久不见师兄嘛，棠鸢心里甚是想念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应黎得了这番回话反倒有些失笑，他可不信棠鸢这些胡扯的话，这家伙躲在望云峰避世了这么多年，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这会儿突然想起他，必然是有求于他。

    应黎看破不说破，从善如流地把人邀进来，还特地嘱咐门下弟子沏来上好的茶。

    棠鸢此行当然是有求于应黎，岐山七十二峰中应黎的乐游峰专擅炼丹，想必闲置的丹炉定有不少。再者，应黎长老是棠鸢在岐山宗为数不多比较熟悉的人。自家府邸穷的揭不开锅，棠鸢只好厚着脸皮来找应黎借个丹炉。

    坐在殿内，棠鸢环顾四周陈设，不得不感叹一句乐游峰可真是富得流油，又在心里扼腕叹息自己那望云峰跟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家徒四壁。自己好歹也是一峰之主了，怎么沦落到连炼丹炉都要用借的了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，棠鸢就突然为自己的贫穷窘迫了起来，不太好意思开口。她想着以应黎的冰雪聪明，肯定能猜到自己有求于他，自己再顺势开口……

    半个时辰过去了，棠鸢跟应黎扯东扯西了老半天，都喝完一整壶灵茶了，都没等到应黎问她究竟来乐游峰有何事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，应黎唤弟子端来了棋局。棠鸢终于破功了：“应黎师兄，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点事儿来着的。”应黎下棋，就是人菜瘾还大，她可不想陪他在这耗。

    “终于肯说了？”应黎抬眸瞥了她一眼，笑道，“说吧，别拿师兄当外人。”

    棠鸢说明了来意，应黎很阔气地说要直接送她几个炼丹炉。

    应黎带棠鸢去他的丹炉房，听她说是在炼丹时不慎把丹炉给炸坏了，不由好奇地问道：“我记得你不爱炼丹啊，这是在钻研什么新丹药，还能把丹炉都给炸了？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步骤太过复杂，也可能是我的丹炉太久没用。”棠鸢一本正经地瞎扯。

    应黎：“所以你究竟想炼什么丹？”

    棠鸢正色道：“秘密。”就是最简单的辟谷丹，师兄，原谅她还想要这张老脸。

    到了应黎的丹炉房，棠鸢发出了更深的感叹，不愧是专业炼丹的人士，这规模真不是她那小破棚子能比得上的。

    棠鸢一脸新奇地东看看西看看，应黎也颇为热情地向她介绍自己收藏的炼丹炉和炼制的各种丹药。棠鸢也非常配合地认真倾听，在关键时刻不忘嘴甜地夸他两句。

    乌木柜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丹药，棠鸢看见里头的一个架子上放着个锦盒，里头摆着好几颗五颜六色的丹药。平日里常见的那些丹药大都是乌漆墨黑的一个样儿，棠鸢有些好奇地问应黎：“师兄，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应黎走过来从柜子里取出那个锦盒，道：“这是我做的辟谷丹。之前闲着无事，就做了这些。除去味道比寻常辟谷丹好上不少，于用途上倒是和普通的没什么差别。也没什么用，就是寻思着颜色多看着还挺好看，就放在这当个摆设了。”

    棠鸢闻言眼睛一亮：“师兄，这个可以给我一颗吗？”

    阔佬应黎马上应下，他摇了摇折扇，道：“是为你那个新收的徒弟吗？”

    棠鸢点点头，应黎又在架子上挑了许多丹药，一并给了棠鸢：“就当是我这个师叔给你徒弟的见面礼吧。”

    棠鸢捏了捏乾坤袋，满足地眯起眼睛。原来岐山宗真正的大佬是应黎师兄，又有钱有阔气。

    “师兄，谢谢你，你真是太好了。”棠鸢发出对大佬真情实感的赞美。

    “知道师兄对你好，”应黎笑容更盛，“那是不是该留下陪师兄下下棋？”

    棠鸢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