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坠落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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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情感多到了一个对他来说近乎可怕的地步。</p>纲吉闻言也正色起来，“你在那次就已经有端倪了——你打算怎么办？”</p>
纲吉指的是最开始的餐厅——这几乎是芥川苏醒后不久就逐渐开始的爆发期，根据闻笛的报告来看，在前几天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巅峰。</p>
否则正常状态下的芥川大概不会去理什么白鲸。</p>
那几天芥川的情感无限于趋近一个正常“人”。</p>
到一个顶峰——然后戛然而止。</p>
爆发期后就是困顿期——每一次爆发期都意味着芥川紧随其后的沉眠期会出乎意料的长。</p>
至少百年起步。</p>
就在刚刚，芥川困顿期的初期状态开始显现了——突如其来的烦躁将情感画上休止符，而后世间万物都逐渐和芥川本身隔开。</p>
“给银留信，然后离开。”芥川打了个哈欠，困顿的脑子根本无力去思考先前的问题。</p>
焦虑消失之后就是空茫。</p>
连感情也一同被埋葬。</p>
纲吉抽了抽嘴角，用几乎百年的沉睡来换十几天的陪伴——这可不好叫银小姐知道。</p>
况且这次的爆发期未尝没有芥川自己放任的原因。</p>
或许是因为爱——芥川想靠近曾经的自己，不愿让银感到陌生，感到隔阂。</p>
但至少现在根据困顿期的表现来看——这后劲有点太大了。</p>
芥川对于所有事情的好奇心与感知力都在迅速下降。</p>
包括对于家人的情感。</p>
算了，不能指望一个要睡觉的光团子打扫后续。</p>
他连自己的形体都快维持不住了。</p>
纲吉冷淡的对着闻笛发出一系列指令。</p>
镜花见芥川迟迟不归，先去工地找了银，而银在得知芥川根本没有回去后也急了。</p>
两人一路寻找，直到这会才在港口黑手党附近的长椅上找到了人。</p>
镜花眼前一亮就要过去。</p>
银却敏锐的发现了什么。</p>
顾不得这许多，银带着镜花冲到了长椅旁边。</p>
芥川微微阖眼，似乎是睡着了。</p>
就是出门的时候明明是小流苏的耳坠变成了一朵花型耳饰，下面还坠着奇怪的符文。</p>
纲吉微笑着对两个女孩点点头，温柔的笑容让两个女孩不自觉的有点局促起来。</p>
银终究是担心自己的哥哥，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风先生，我哥哥他……”</p>
“没事的，只是我们必须得离开了。”纲吉笑着摇摇头，又轻声安抚眼中蓄满泪珠的姑娘们：“他只是太困了，这里不适合他的睡眠。”</p>
银想起哥哥说过的话，忍着泪意点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拜托您在这段时间照顾哥哥。”</p>
银深深的鞠躬，镜花也照做了。</p>
纲吉并不躲避，受了这一礼，“无妨，他也是我的好友。”</p>
纲吉对她们笑着点点头，又送了姑娘们一份礼物：“这是闻笛的子系统，组装程序包已经打包发到了你们的玉兆上，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吧。”</p>
纲吉朝女孩们眨眨眼，话语中带了几分控诉：“芥川老是和我念叨你们有多么多么好，这么超群的能力，连我都有点想挖墙脚了呢。”</p>
说到后面，纲吉仿佛惋惜一样的摇摇头，逗得女孩们终于有了点笑模样。</p>
银谦虚了几句，在纲吉温柔的声线宽慰之下，女孩们是笑着送芥川离开的。</p>
纲吉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叹了口气。</p>
这是欺骗，也是诚挚的善念。</p>
比起留不住的遗憾，还不如心存希望。</p>
芥川化作光点，轻轻的飘向天空。</p>
雪停了，太阳出来了。</p>
仿佛也在送别一位故人。</p>
再见，芥川龙之介。</p>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/p>
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我犯蠢的路口。</p>
那条龙又在那个地方。</p>
龙见我看过来，摇了摇尾巴，招手让我过去坐。</p>
我乖乖去了。</p>
没想到龙一开口就是一个暴击。</p>
“承惠三千四百万信用点。”</p>
我：啊？</p>
不是我上班还倒贴钱？！</p>
看着我瞪大的双眼，龙勾起一抹笑容，我愿称之为奸商的微笑。</p>
“你在小世界购买物品的消费单在这里哦。”</p>
我接过单子，瞠目结舌：“不是，一个联觉信标十万信用点？！你们怎么不去抢！”</p>
龙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，老神在在：“这不是还要算我们送进小世界的人工费嘛。”</p>
我憋气，低声下气的问他：“那我的工资呢？”</p>
“这是你工资抵扣完的账单。”</p>
雨别的笑容里有恶魔啊啊啊啊啊——</p>
“哈哈哈哈，雨别你就别逗她了。”我仿佛见到了救世主一样的转头看去，啊，是景元元——</p>
将军坐在了雨别旁边，笑着对我说：“这些仙舟是报销的，别听他瞎说，你的工资打到你卡里了——就是你追回钱款的那张。”</p>
呜呜呜呜景元元是好猫——</p>
他真的，我哭死。</p>
就是能不能不要再提我的黑历史了——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