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日月不同光10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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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迷雾愈浓，意外丧妻的受害者或许也是他给自己安排的身份。

    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在落芸之死一事上，齐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？与其漫无目的地去调查，不如直接去问齐旭。

    程初荷立即带了郁雾去找齐旭。

    刚走到转角处，就见齐旭从院门走了出来，他并没有看见程初荷二人，径直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程初荷想了想决定跟着他，看看他是去做什么。

    这一跟就跟到了镇外的一处竹林，齐旭来到了一间看来十分简陋的木屋前，他进去前左右看了看，程初荷差点就被他看见了，幸而郁雾及时将她拉回了草丛。

    检查过周围无人后，齐旭便放心地开了屋门，里面应该没有窗户，日头这样好的日子屋内却黑洞洞的，不等程初荷细看，齐旭便将屋门合上了。

    这般谨慎，想必屋内应藏这些秘密，会跟案子有关吗？程初荷打算进去看看。

    齐旭在房中没待多久就出来了，待他走后，程初荷又等了许久才进去，郁雾在屋外帮她望风。

    似乎是忘了锁门，程初荷轻轻一推门就开了，才开了一道缝，她就闻到了一股怪味，像是什么腐烂了的味道夹杂着泛着苦的草药味，毫无阻碍地穿过她的面纱钻进她的鼻子。

    屋内没有窗户，整个房间都被笼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她走进屋内后，门就因为惯性而缓缓合上，她赶紧就着最后一点光点燃了桌上的蜡烛。

    屋外的光消失的下一秒，烛光也随之亮了起来，像是完成了一场接力。

    烛光打在程初荷脸上，照亮了屋内的一切。

    屋内还算整齐，两面墙中间牵了一条绳子，上面挂满了一种薄薄的纸，程初荷还未见过这种纸，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清透，甚至能透过纸面看到墙上的缝隙。

    其中有一张纸还在向下滴着水，程初荷伸手接住了，低头看去却发现那水是红色的，这似乎不是水。

    她又看向了那张纸，发现那纸上竟然有着无数细小的绒毛，像是……

    程初荷伸手碰了碰，触感细腻光滑，这不是纸，这是人的皮！

    一整墙的人皮。

    她的手迅速收回身前，不小心牵扯到面纱，原本就有些松的面纱从她脸上滑落，她索性先将面纱收了起来，余光间看到一个箱子，她将箱子打开，里面的是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虽然看不见脸，但程初荷还记得这身装扮，这是齐旭的妻子齐落芸。那具尸体正以一种极为难受的方式折叠着。

    程初荷蹲着的腿有些发软，将箱子往内侧抵了一下，尸体也随之翻动了，脖子扭了过来，将脸面向程初荷。

    这不是她自己吗？！

    她的呼吸都停了一瞬，停了呼吸的脑子却更为清醒，这不是她的脸，这是方府小姐，方望舒的脸！

    那现在在方府的那个方小姐又是谁？

    这件事情越发复杂了，程初荷小心地将尸体和箱子摆回原处，起身将蜡烛熄灭，又将桌上新滴上的软蜡一一扣掉，这才放心地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门一打开，她面前赫然站着齐旭，这让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，一时呆住没有做出反应。

    原本神色不明的齐旭见了她的脸后，就收了周身危险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语气少见地带了些柔意，“怎么来这了？是面具戴着不大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程初荷很快就反应过来齐旭这是将她认作方望舒了，她稍稍捏了把嗓子，学着方望舒的语气道：“有点，其实也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