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凤皇覆上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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霆万钧地向江?冲来。江?立即收手，抱着李灵溪扑倒在地。李灵溪一睁眼，发觉自己被江?完全搂着，江?的左手还垫在她的后脑勺下，想必已经擦伤了。

    距离太近了，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。

    李灵溪咽了咽唾沫道：“看罢，我就说会反噬。”

    说话时，吞吐的气息也能感受到。

    江?赶忙松手，把沈烟烟从怀里推出去。

    真是好生无趣。李灵溪捂着被江?推到的肩膀，装作受伤，痛吟了一声。江?犹豫一瞬，又伸手来扶起她。

    她身子一软，倒进江?怀里，在江?耳边吐气如兰，问：“你怎知我是我，不是蛇妖？”

    江?说：“香气不同。”

    李灵溪挑着眼梢道：“江?，你是狗吗？”

    江?不答，仰头看血雨来的楼顶方向。

    轩辕楼高八层，中空至顶，造天窗取光。如今天窗洞开，李灵溪沿着江?的视线望去，一条五彩绸缎降落，有女子的衣裙飘飘而下。

    比起魔人或妖物，彩光里出现的女人更像神明。然而，看清她的脸后，李灵溪和江?都微微惊愕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奇异的脸，眉骨高高隆起，托着粗黑的眉毛。吊梢眼细而长，鼻尖似肉峰，两片嘴唇丰厚歪斜，整体连正常面相都算不上，更勿论美貌。顺着迎风翩飞的衣袂向下看，锦衣内甩出了一条长长的金色蛇尾，蛇鳞正闪烁金光。

    来人缓缓掀开厚唇，轩辕楼便回音震荡。

    “进楼者死。”

    李灵溪耳畔一遍遍地回响着“死”字。蛇女长尾狠狠一甩，把地上的残尸通通扫去半空，又重重地摔落。江?和李灵溪四处跳跃、闪避，堪堪躲过蛇尾攻击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蛇仙？”李灵溪问。

    江?说：“她有神印。”

    李灵溪抬头看蛇女的额头，只见金光微现，粗眉间隐约浮出一个印记。

    蛇女卷走魔核，蛇尾更疯狂地摆动，企图把江?和李灵溪都卷起来缠死。江?被逼到墙角，捏剑诀操控横云裂飞来，猛刺蛇女的身体，却被蛇女左扭右摇地躲了去。

    粗壮蛇尾缠了上来，江?正要画御灵符，眼前突然银光一闪，几片蛇鳞被硬生生撕下。蛇女痛得大吼一声，愤怒地向丝弦来处看去。

    李灵溪往后退着，脚下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半截女尸，手里似乎攥着一张丝帛。

    江?大喊：“沈烟烟快走！”

    蛇女很快闪到眼前，李灵溪迅速蹲下取走丝帛，向侧面翻身躲去。江?张开双臂，正好稳妥接住了她。

    两人都是气喘吁吁，呼吸纠缠得分也分不开。

    李灵溪盯着蛇女说：“山海经记载，轩辕民人面蛇身。她不仅人面蛇身，而且是神裔，难不成是黄帝的血亲？”

    江?说：“极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古轩辕国国民确是人面蛇身，但后来与人通婚，蛇身渐渐消失了。

    江?握着李灵溪的手，向门口退去。蛇女的尾巴又扫荡过来，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出楼的通道。

    李灵溪微抬眼眸，江?了然地点了点头。两人继续向门口走，把蛇女的目光吸引过去，却忽然腾空而起，飞向楼顶的天窗。

    蛇女的长尾一弹，也向天窗追去。

    横云裂和银蝶弦像有了自己的意志，合力阻挡蛇女追击，让蛇女飞升的速度缓下来。很快，李灵溪和江?并肩站在天窗口上，各自施法布结界，给轩辕楼下了两道禁步法咒。

    流光透明的结界下，蛇女狂怒甩尾，用脑袋冲击结界，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放弃。

    李灵溪平复呼吸道：“我们时间不多，快求援。”

    二人回到轩辕楼外的地面，放出云水门的信号烟。

    暂时歇下来，李灵溪才发觉自己肩部受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