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东方仕女图十五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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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纪很小，身形瘦弱，眉宇间带着怯弱。

    她抬起双手，捏着皮包骨的手腕。元听?确认自己进入了告密者的身体内，她现在身所在的空间应该和东方仕女图有关系。

    身后的仕女拿来木梳为元听?挽发，“再晚些太阳出来，露珠就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仕女露出的手腕布满刀疤，如同道道沟壑。

    元听?默不作声地听她说话，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仕女的名字以花朵命名，身后人叫刺玫。

    她就叫紫云。

    元听?跟着刺玫走到药园，收集叶子上的露珠。

    她旁侧敲击，了解到了这样做的缘由。

    皇帝事鬼而不事人，沉迷炼丹，甚至将人当做炼丹的材料。

    是为了保证药材的纯洁性，他下令让仕女们只能喝露水和吃桑叶。

    药园里有很多仕女。她们表情各异，有人慌张，有人面无表情，眼睛中透着沉沉死气。

    其中有个仕女拉着脸，在其他人忙碌的时候溜到药田边缘。

    她背对着元听?蹲着，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元听?趁其他人没注意这边的时候，偷偷走到仕女身边。

    她看见夜色里亮起一点星子，凑近闻见了烟味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犹疑不确定，试探性问:“孙承尹？”

    亦或是……“江谌？”

    听见第二声呼唤，仕女回头。她夹着烟，皮笑肉不笑道:“元听?。”

    仕女的身体里装的是江谌的灵魂。

    “你也有今天。等出去后，我第一个杀了你。”江谌把烟头摁在泥土里，他恨不得把元听?生吃了。

    自从元听?把他的灵魂喂给东方仕女图后，他已经在图中经历了无数次轮回，精神快要被折磨疯了。

    但现在不是自相残杀的时候。烟头熄灭，江谌冷静了些。

    “出去？怎么出去？”元听?消化着他刚才说的话，反问。

    见其他人没注意到这边，江谌拉走元听?，开始说正事:“受够了折磨的仕女会在明夜发动宫变。但仕女里有一位是告密者，会向皇帝告密。宫变失败后，所有人都死得很难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都会死，然后重新来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想怎么做？”元听?问江谌。

    “先杀了告密者，宫变就不会失败了。”

    前几次经历轮回的江谌死得稀里糊涂，后来多次打探消息，才拼凑出事情的真相。

    他主观上认为是告密者导致了宫变的失败，只要将这个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中，宫变成功，兴许他们就能出去了。

    拿到告密者身份元听?一时无话。

    她思索后点头，“明天寅时之前，我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从天未亮做到天黑，仕女一天的工作才算结束。

    挑拣完药材的元听?和刺玫一起往掖庭宫走。

    在帝王统治下，仕女必须在亥时睡觉，寅时起床。

    如果江谌的话不假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