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Chapter40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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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不只有顾澎，还有萧?。萧?一副闲人姿态，就站在窗口抽烟，顾澎手边只有一杯咖啡。
见到许?，两人一同看过来，带着审视。
许?对这种眼神非常熟悉，不属于男凝，不是打量，而是一种“另眼相看”。
显然，他们已经查过她了，也查到背后的姚小姐。
许?若无其事地坐下：“萧医生，我来问一下林纯的情况，什么时候能出院？”
“随时都可以，但出院后还会不会发作，我就说不好了。”萧?这样回答。
许?笑问：“就是说，如果再受刺激，还要送进来？”
顾澎接话：“那要看是什么刺激。”
“哦。”许?笑容淡了些，带着一点挑衅，“那这件事会受到某些人的个人意愿左右吗？你们希望她出院吗？”
萧?：“许小姐话里有话。”
顾澎的耐心磨光了：“直接说吧，你是姚家找回来的，为什么要咬着我们不放？我们没得罪过姚岚。”
许?：“说得罪严重了。姚小姐根本不关心通过这件事会挖出多少人的秘密，姚家请我来也不是针对任何人。”
萧?：“你想要什么？那两个留学生和你有关？”
许?轻笑：“我在回来以前去过F国的一间疗养院，还在那里见到一个自称是‘林纯’的女人。她要我把‘冒牌货’揪出来。她的情况姚小姐已经知道了，她善心大发，想要帮她一把。至于我，拿人钱财与人消灾，这件事我一定要完成，阻碍我的人都是我的对手。”
意思已经明确了，萧?和顾澎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许?又道：“我已经很坦白了。和你们继续兜圈子，其实对我更有利。但我选择告知实情，你们只要袖手旁观，我的事情很快就能办完。”
沉默了几秒，萧?没有轻易上钩：“同样的话，你是不是也对她说过？”
他指的是“假林纯”。
许?没接话，只是拿出手机，拨了一段录音，出现的是“假林纯”的声音：“你查了我那么多事，有没有查过在留学生案发期间他们两人的行踪呢？所有事我都没有参与，就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下脏物也是情有可原。我可以在精神正常的情况下，以证人的身份协助调查。至于其他事，那都是发生在F国的过去，又不涉及中国公民的性命，国内不会越权追究。最坏的结果无外乎是遣返，我会回到F国继续我的生活。只要还有钱，那边对我的追究我就有时间慢慢周旋……等我的故事浮出水面，我再写一本自传，有了文学渲染，人气会再上一层楼。兴许还能再上一次销量榜，而且这种题材很适合拍成电影。”
录音播放期间，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许?欣赏着顾澎和萧?的脸色变化，顾澎咖啡不喝了，脸色和杯子里的液体一样黑，而萧?也按掉香烟，来到办公桌前，盯着许?的手机。
直到播放完，又是片刻沉默，许?率先开口：“她挺有生意头脑的。下一步还想通过我的引荐，将发生在她身上的‘传奇故事’讲给姚小姐听。她将自己的人生当做一门生意，每一次选择都是风险投资，这次她要玩一把更大的，只是还缺少两个筹码。”
顾澎和萧?都没有吭声，他们并不是能轻易被挑拨的人，但他们也知道，刚才那份录音不是假的。无论是内容、声音、语气、说话方式，都是本色出演。
他们看上去也并不意外，似乎不满更多。显然这已经不是“假林纯”第一次干了。
许?将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，不禁想到，“假林纯”这样反复横跳，顾澎和萧?居然还能忍到现在，得有多大的把柄抓在她手里啊？
顾澎动了动嘴唇：“不是我们一定要保她……”
这话说了一半，萧?的手就落在顾澎肩膀上。
顾澎话音顿住。
许?扬了扬眉。
与此同时，萧?的手机响了。
他又一次走到窗边，接起来，听到私家侦探周淮的声音：“派出所有个朋友告诉我，专案小组找到两个新证人，认识那两个留学生，好像在她们出国前就很熟了。”
玻璃窗上映出萧?的脸：“有名字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周淮说，“人是突然出现的，应该是有人将她们找了出来。”
电话切断，萧?回过身再次看向许?，问：“证人是你找回来的？”
许?一怔，眨了眨眼：“谁？”
萧?拧眉，见她不像是装的。
顾澎也问：“谁？”
许?说：“看这表情，应该是对你们不利的证人，和留学生的案子有关。”
萧?没有否认，只是给了顾澎一个眼神。
许?又道：“我说过了，我的目标只有一个，那个案子是警察该查的，我没兴趣，不仅浪费时间还得不到好处，没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许?话落就往门口走：“言尽于此，两位慢慢考虑吧。”
但许?走出去没几步，身后就传来萧?的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许?站住，萧?走上前，脸上多了一抹笑，与刚才的严肃判若两人。
许?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，就见萧?凑近了，在她耳边说：“给你个提示，去试一下她对男人的反应。”
话落，萧?又向后退，头也不回地回到办公室。
许?站在原地好一会儿，醒过神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打电话给等在停车场的张原：“帮我个忙。”
……
许?走进病房时，林纯的衣服刚换了一半。
许?动作很轻，直到林纯感觉到身后的存在感，看到地上的影子，这才意识到有人。
她立刻将衣服拽好，回头